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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l-In Podcast - Bill Gurley: Searching for Feynm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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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以下是内容的中文翻译,人名、职务、机构名均按原文对应翻译: **介绍人(在比尔·格利出场前)的观点:** * 比尔·格利是硅谷的传奇投资人,拥有卓越的投资记录,曾投资优步(Uber)和Zillow。 * 他经历了超过25年的所有主要科技周期。 * 他不仅是评论员,也曾是运营商。 * 现在是学习速度最快的时代,人们可以增加偶遇好运的机会。 * 他不赞成反乌托邦叙事,认为现在应该全力以赴。 **比尔·格利的观点:** * 他三年前曾发表关于“监管俘获”的演讲,很高兴这个词被公众广泛使用。 * 今天他要谈一个严肃话题,不是AI,而是过去五六年一直困扰他的问题。 * **关于灾难和人类应对机制的普遍观察:** * 人类通常会对灾难做出反应,通过深入调查找出根本原因并防止再次发生。 * 这种机制涉及“探索者”(调查人员、媒体、科学家、受害者家属、委员会)和“阻碍者”(试图掩盖或转移注意力的机构)。 * CAPA(Corrective and Preventive Action,纠正与预防措施)是科学界用于失效分析的五步流程:发现、调查、确认根本原因、纠正和预防,核心在于预防。法律(如FDA)和航空航天业都要求使用CAPA。 * **具体灾难案例分析:** * **瑟夫赛德查姆伯兰大厦倒塌(2021年6月):** * 根本原因:设计缺陷、维护不善、业主委员会忽视检查报告。 * 技术原因:泳池平台暴露在含盐空气中腐蚀,坍塌到地下室,破坏了结构柱。 * 调查:纽约时报、NIST(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)、艾伦·基尔斯海默(Alan Killsheimer)、瑟夫赛德镇(Surfside镇)、地方法院大陪审团、17起受害者集体诉讼、迈阿密先驱报(赢得普利策奖)。 * 预防:佛罗里达州及其他沿海州修改了公寓管理规定。 * **波音737 MAX空难(2018年10月,2019年3月):** * 根本原因:为回应空客,波音将燃油效率高的发动机安装在旧飞机737上,导致发动机过大并前移,飞机失衡。波音开发了秘密MCAS软件,未告知飞行员,当传感器误判飞机上仰时,软件会下压机头。 * 调查者:美国政府(参众两院委员会、司法部)、KNKT(印尼机构)、媒体(多米尼克·盖茨(Dominique Gates)为《西雅图时报》赢得普利策奖)、彼得·罗比逊(Peter Robeson)(撰写《盲飞》)、57名举报人、受害者家属、飞行员工会。 * 阻碍者:波音(最初指责飞行员训练不足)、FAA(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)(拒绝向参议院提供文件)。两者被指存在“监管俘获”。 * 关键失败:第一次坠机后45天内已知MCAS问题,但无人停飞飞机,导致第二次坠机本可避免。 * **卡特里娜飓风(2005年):** * 根本原因:陆军工程兵部队声称是洪水漫过堤坝,但实际上堤坝是从底部被冲垮,是可预防的人为错误。 * 调查者:美国国会(参众两院委员会)、媒体(马克·斯拉特斯坦(Mark Slustein)和约翰·麦奎德(John McQuaid)赢得普利策奖)、NSF(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)、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团队。 * 阻碍者:美国陆军工程兵部队,以及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(被工程兵部队雇佣后成为阻碍者)。 * 预防:90条建议被采纳,斥资150亿美元修建的防洪墙已使用20年。 * **福岛核电站事故(2011年):** * 根本原因:核电站防波堤高5.7米,但内部文件显示他们预计30年内海啸可达10-15米,且掩盖了这份报告。水漫过防波堤,摧毁发电机,导致核心熔毁。 * 技术原因:防波堤高度不足。机构原因:掩盖报告、监管俘获(TEPCO(东京电力公司)与NISA(日本核能安全机构)关系过于密切)。 * 调查者:媒体(马丁·法克勒(Martin Fackler)为《纽约时报》入围普利策奖)、Yorimitsu先生的调查团队、日本公民。 * 阻碍者:TEPCO(电力公司)和NISA(监管机构)。 * 英雄:基里奥肖·基里川(Kiryosho Kirikawa)(一位医生)领导了日本史上第一个私营调查委员会,其报告开篇即指出事故“不能被视为自然灾害。它根源于人为,本可以也应该被预防。” * **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灾难(1986年):** * 根本原因:固体火箭助推器上的O形圈不耐寒,发射当天佛罗里达州气温低。分包商在前一晚试图反对发射但被压制。 * 技术原因:O形圈缺陷。机构原因:压制异议。 * 英雄:理查德·费曼(Richard Feynman)(物理学家,诺贝尔奖得主,曼哈顿计划参与者),作为罗杰斯委员会成员,他特立独行,追求真相,不顾外交,独立调查,并在电视直播中演示了O形圈失效,坚持将自己的完整调查笔记作为报告附录。 * **关于COVID-19的独特之处(核心问题):** * COVID-19造成1500万人死亡,耗费全球45万亿美元,对儿童影响尤其大,但六年后,我们仍然不知道其根本原因。这与处理其他小得多灾难的方式形成鲜明对比。 * **COVID-19调查的缺失:** * 没有专门的媒体团队(如30多名调查记者)。 * 没有像其他灾难中那样顽强追踪的调查记者。 * 没有像卡特里娜和737 MAX那样的两党参众两院委员会。 * 没有像费曼或基里川那样的独立调查委员会。 * 没有科学资助的第三方调查(NIST、NSF、NIH(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)未资助)。 * 没有大规模受害者诉讼来查明真相。 * **“专家”作为阻碍者:** * 弗朗西斯·柯林斯(Francis Collins)、安东尼·福奇(Anthony Fauci)、彼得·达萨克(Peter Daszak)(EcoHealth Alliance(生态健康联盟)负责人)、杰里米·法拉尔(Jeremy Farrar)(Wellcome Trust(惠康基金会)前负责人,后任WHO(世界卫生组织))、拉尔夫·巴里克(Ralph Baric)(北卡罗来纳大学顶级病毒学家)这些人,本应是专家,却扮演了“阻碍者”的角色,像FAA、波音、NASA(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)在其他情况下的表现。 * 原因有四:他们是病毒学内部人士(倾向于维护自身)、他们领导了一场误导性宣传活动(将我们引离正确线索)、他们都是“功能增益研究”(Gain-of-Function)的倡导者(存在偏见,不可能公正调查)、最重要的是“他们没有进行搜索”(从未开始搜索,至今仍未)。 * **真正的探索者(英雄):** * DRASTIC:一个由科学家组成的松散团体,分享信息。 * US Right to Know(美国知情权组织):一个非营利组织,提交了大量信息自由法(FOIA)请求。 * 阿丽娜·陈(Alina Chan):分子生物学家,最早指出病毒看起来是为人类设计的,与马特·里德利(Matt Ridley)合著一书,其文章被《纽约时报》发表。 * 凯瑟琳·埃邦(Catherine Ebon):最早指出调查方向不对的人,在《名利场》发表文章《发现COVID起源之战》。 * 艾米丽·科普(Emily Kopp):US Right to Know的成员,揭露了大量文件。 * 泽伊内普·图费基(Zeynep Tufeki):普林斯顿大学教授,为《纽约时报》撰稿,近期在Twitter上直言不讳地指出了“科学界最高层的阴谋,旨在掩盖和否认实验室事故的可能性”。 * 艾莉森·杨(Allison Young):撰写了《潘多拉的赌注》,研究COVID之前发生的实验室泄露事故。 * 这些女性因其探索真相的行为而受到攻击,包括来自前述“专家”的直接攻击。 * **误导性宣传活动:** * “专家/阻碍者”们成功地制造了一场误导性宣传,让所有人相信动物溢出是已确定的原因,并给任何质疑或提出实验室泄露可能性的人贴上“阴谋论者”的标签。 * 他们利用了科学期刊界,迅速发表了《近端起源》(Proximal Origins)等论文,并被反复引用。 * 他们将此事政治化,使得对COVID原因的看法与政治立场挂钩。 * **“Diffuse Proposal”文件:** * DRASTIC团队在COVID发生三年后发现了这份文件,但主流媒体从未报道,绝大多数科学家也未曾耳闻。 * 这是EcoHealth Alliance(彼得·达萨克的公司)与杜克大学、北卡罗来纳大学、武汉病毒所(石正丽)的顶级病毒学家合作提出的一个提案。 * 提案内容:计划在蝙蝠冠状病毒的S1-S2连接处插入一个弗林蛋白酶切割位点(furin cleavage site),以使其在动物体内更具病毒性。 * 这份文件是“高度关键的调查线索”、“最高级别的证据”。如果这份文件在2020年1月被曝光,当时的讨论会大不相同。 * 目前,北卡罗来纳大学和北卡罗来纳州正在阻碍文件的公开。 * **呼吁与展望:** * 支持“探索者”,必须找到根本原因以防止再次发生。 * 不能接受任何阻止探索的行为。 * 要绕过“阻碍者”,而不是攻击他们;目标是根本原因和预防,而非起诉。 * COVID的起因不应是党派问题。 * 呼吁新闻编辑室深入调查,并组建一个真正独立的委员会,找到像基里川或费曼那样的人。 * 引用柏拉图(Plato)的名言:“我们很容易原谅一个害怕黑暗的孩子;生活中真正的悲剧是当人们害怕光明时。” * **回应采访者问题:** * **关于情感投入及对儿童的影响:** 他对现状感到零信心,如果明天爆发另一场大流行,我们可能因为信任缺失而做得更糟。他被其他灾难中“探索者”被视为英雄,而此次的“探索者”被攻击的鲜明对比所震惊。 * **关于调查性新闻的缺失:** 调查性新闻的缺失部分是由于病毒学专家发起的误导性宣传活动,这使得提问成为“失礼之举”,尤其考虑到疫情的巨大规模,这种缺失是可怕的。他鼓励新闻界继续调查。 * **关于对“阴谋论者”的指控:** 行为心理学家可能会解释为人们为了保持理智而自我欺骗。 * **关于COVID最可能的起源:** 他刻意不站队,因为根本原因尚未找到。他欢迎并会资助任何致力于寻找动物溢出证据的调查。他指出中国已检测8万只动物,但未发现单一的交叉感染案例,尽管中国有巨大动机去寻找。 **采访者的观点:** * 比尔·格利的演讲充满了情感,触及了他的痛点,特别是疫情对孩子们的影响。 * 他强调调查性新闻的强大力量,以及记者赢得普利策奖的美德,并质疑为什么这次没有出现这样的调查。 * 他认为人们被指控为“阴谋论者”并被视为“破坏者”是“纯粹的邪恶”,仅仅因为他们问了病毒是否可能来自武汉的问题。 * 他指出,根据已知信息,福奇承认湿货市场传播事件之前存在多起病例。 * 他认为比尔·格利的这项工作可能是其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,并赞扬了比尔的激情和毅力。

以下是视频内容的摘要,包含每位嘉宾的观点: **介绍人(在Bill Gurley出场前)的观点:** * Bill Gurley是硅谷的传奇投资人,拥有卓越的投资记录,曾投资Uber和Zillow。 * 他经历了超过25年的所有主要科技周期。 * 他不仅是评论员,也曾是运营商。 * 现在是学习速度最快的时代,人们可以增加偶遇好运的机会。 * 他不赞成反乌托邦叙事,认为现在应该全力以赴。 **Bill Gurley的观点:** * 他三年前曾发表关于“监管俘获”的演讲,很高兴这个词被公众广泛使用。 * 今天他要谈一个严肃话题,不是AI,而是过去五六年一直困扰他的问题。 * **关于灾难和人类应对机制的普遍观察:** * 人类通常会对灾难做出反应,通过深入调查找出根本原因并防止再次发生。 * 这种机制涉及“探索者”(调查人员、媒体、科学家、受害者家属、委员会)和“阻碍者”(试图掩盖或转移注意力的机构)。 * CAPA(Corrective and Preventive Action,纠正与预防措施)是科学界用于失效分析的五步流程:发现、调查、确认根本原因、纠正和预防,核心在于预防。法律(如FDA)和航空航天业都要求使用CAPA。 * **具体灾难案例分析:** * **Surfside查姆伯兰大厦倒塌(2021年6月):** * 根本原因:设计缺陷、维护不善、业主委员会忽视检查报告。 * 技术原因:泳池平台暴露在含盐空气中腐蚀,坍塌到地下室,破坏了结构柱。 * 调查:纽约时报、NIST(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)、Alan Killsheimer、Surfside镇、地方法院大陪审团、17起受害者集体诉讼、迈阿密先驱报(赢得普利策奖)。 * 预防:佛罗里达州及其他沿海州修改了公寓管理规定。 * **波音737 MAX空难(2018年10月,2019年3月):** * 根本原因:为回应空客,波音将燃油效率高的发动机安装在旧飞机737上,导致发动机过大并前移,飞机失衡。波音开发了秘密MCAS软件,未告知飞行员,当传感器误判飞机上仰时,软件会下压机头。 * 调查者:美国政府(参众两院委员会、司法部)、KNKT(印尼机构)、媒体(Dominique Gates为《西雅图时报》赢得普利策奖)、Peter Robeson(撰写《盲飞》)、57名举报人、受害者家属、飞行员工会。 * 阻碍者:波音(最初指责飞行员训练不足)、FAA(拒绝向参议院提供文件)。两者被指存在“监管俘获”。 * 关键失败:第一次坠机后45天内已知MCAS问题,但无人停飞飞机,导致第二次坠机本可避免。 * **卡特里娜飓风(2005年):** * 根本原因:陆军工程兵部队声称是洪水漫过堤坝,但实际上堤坝是从底部被冲垮,是可预防的人为错误。 * 调查者:美国国会(参众两院委员会)、媒体(Mark Slustein和John McQuaid赢得普利策奖)、NSF(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)、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团队。 * 阻碍者:美国陆军工程兵部队,以及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(被工程兵部队雇佣后成为阻碍者)。 * 预防:90条建议被采纳,斥资150亿美元修建的防洪墙已使用20年。 * **福岛核电站事故(2011年):** * 根本原因:核电站防波堤高5.7米,但内部文件显示他们预计30年内海啸可达10-15米,且掩盖了这份报告。水漫过防波堤,摧毁发电机,导致核心熔毁。 * 技术原因:防波堤高度不足。机构原因:掩盖报告、监管俘获(TEPCO与NISA关系过于密切)。 * 调查者:媒体(Martin Fackler为《纽约时报》入围普利策奖)、Mr. Yorimitsu的调查团队、日本公民。 * 阻碍者:TEPCO(电力公司)和NISA(监管机构)。 * 英雄:Kiryosho Kirikawa(一位医生)领导了日本史上第一个私营调查委员会,其报告开篇即指出事故“不能被视为自然灾害。它根源于人为,本可以也应该被预防。” * **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灾难(1986年):** * 根本原因:固体火箭助推器上的O形圈不耐寒,发射当天佛罗里达州气温低。分包商在前一晚试图反对发射但被压制。 * 技术原因:O形圈缺陷。机构原因:压制异议。 * 英雄:Richard Feynman(物理学家,诺贝尔奖得主,曼哈顿计划参与者),作为罗杰斯委员会成员,他特立独行,追求真相,不顾外交,独立调查,并在电视直播中演示了O形圈失效,坚持将自己的完整调查笔记作为报告附录。 * **关于COVID-19的独特之处(核心问题):** * COVID-19造成1500万人死亡,耗费全球45万亿美元,对儿童影响尤其大,但六年后,我们仍然不知道其根本原因。这与处理其他小得多灾难的方式形成鲜明对比。 * **COVID-19调查的缺失:** * 没有专门的媒体团队(如30多名调查记者)。 * 没有像其他灾难中那样顽强追踪的调查记者。 * 没有像卡特里娜和737 MAX那样的两党参众两院委员会。 * 没有像Feynman或Kirikawa那样的独立调查委员会。 * 没有科学资助的第三方调查(NIST、NSF、NIH未资助)。 * 没有大规模受害者诉讼来查明真相。 * **“专家”作为阻碍者:** * Francis Collins、Anthony Fauci、Peter Daszak(EcoHealth Alliance负责人)、Jeremy Farrar(Wellcome Trust前负责人,后任WHO)、Ralph Baric(北卡罗来纳大学顶级病毒学家)这些人,本应是专家,却扮演了“阻碍者”的角色,像FAA、波音、NASA在其他情况下的表现。 * 原因有四:他们是病毒学内部人士(倾向于维护自身)、他们领导了一场误导性宣传活动(将我们引离正确线索)、他们都是“功能增益研究”(Gain-of-Function)的倡导者(存在偏见,不可能公正调查)、最重要的是“他们没有进行搜索”(从未开始搜索,至今仍未)。 * **真正的探索者(英雄):** * DRASTIC:一个由科学家组成的松散团体,分享信息。 * US Right to Know:一个非营利组织,提交了大量信息自由法(FOIA)请求。 * Alina Chan:分子生物学家,最早指出病毒看起来是为人类设计的,与Matt Ridley合著一书,其文章被《纽约时报》发表。 * Catherine Ebon:最早指出调查方向不对的人,在《名利场》发表文章《发现COVID起源之战》。 * Emily Kopp:US Right to Know的成员,揭露了大量文件。 * Zeynep Tufeki:普林斯顿大学教授,为《纽约时报》撰稿,近期在Twitter上直言不讳地指出了“科学界最高层的阴谋,旨在掩盖和否认实验室事故的可能性”。 * Allison Young:撰写了《潘多拉的赌注》,研究COVID之前发生的实验室泄露事故。 * 这些女性因其探索真相的行为而受到攻击,包括来自前述“专家”的直接攻击。 * **误导性宣传活动:** * “专家/阻碍者”们成功地制造了一场误导性宣传,让所有人相信动物溢出是已确定的原因,并给任何质疑或提出实验室泄露可能性的人贴上“阴谋论者”的标签。 * 他们利用了科学期刊界,迅速发表了《近端起源》(Proximal Origins)等论文,并被反复引用。 * 他们将此事政治化,使得对COVID原因的看法与政治立场挂钩。 * **“Diffuse Proposal”文件:** * DRASTIC团队在COVID发生三年后发现了这份文件,但主流媒体从未报道,绝大多数科学家也未曾耳闻。 * 这是EcoHealth Alliance(Peter Daszak的公司)与杜克大学、北卡罗来纳大学、武汉病毒所(石正丽)的顶级病毒学家合作提出的一个提案。 * 提案内容:计划在蝙蝠冠状病毒的S1-S2连接处插入一个弗林蛋白酶切割位点(furin cleavage site),以使其在动物体内更具病毒性。 * 这份文件是“高度关键的调查线索”、“最高级别的证据”。如果这份文件在2020年1月被曝光,当时的讨论会大不相同。 * 目前,北卡罗来纳大学和北卡罗来纳州正在阻碍文件的公开。 * **呼吁与展望:** * 支持“探索者”,必须找到根本原因以防止再次发生。 * 不能接受任何阻止探索的行为。 * 要绕过“阻碍者”,而不是攻击他们;目标是根本原因和预防,而非起诉。 * COVID的起因不应是党派问题。 * 呼吁新闻编辑室深入调查,并组建一个真正独立的委员会,找到像Kirikawa或Feynman那样的人。 * 引用柏拉图的名言:“我们很容易原谅一个害怕黑暗的孩子;生活中真正的悲剧是当人们害怕光明时。” * **回应采访者问题:** * **关于情感投入及对儿童的影响:** 他对现状感到零信心,如果明天爆发另一场大流行,我们可能因为信任缺失而做得更糟。他被其他灾难中“探索者”被视为英雄,而此次的“探索者”被攻击的鲜明对比所震惊。 * **关于调查性新闻的缺失:** 调查性新闻的缺失部分是由于病毒学专家发起的误导性宣传活动,这使得提问成为“失礼之举”,尤其考虑到疫情的巨大规模,这种缺失是可怕的。他鼓励新闻界继续调查。 * **关于对“阴谋论者”的指控:** 行为心理学家可能会解释为人们为了保持理智而自我欺骗。 * **关于COVID最可能的起源:** 他刻意不站队,因为根本原因尚未找到。他欢迎并会资助任何致力于寻找动物溢出证据的调查。他指出中国已检测8万只动物,但未发现单一的交叉感染案例,尽管中国有巨大动机去寻找。 **采访者的观点:** * Bill Gurley的演讲充满了情感,触及了他的痛点,特别是疫情对孩子们的影响。 * 他强调调查性新闻的强大力量,以及记者赢得普利策奖的美德,并质疑为什么这次没有出现这样的调查。 * 他认为人们被指控为“阴谋论者”并被视为“破坏者”是“纯粹的邪恶”,仅仅因为他们问了病毒是否可能来自武汉的问题。 * 他指出,根据已知信息,Fauci承认湿货市场传播事件之前存在多起病例。 * 他认为Bill Gurley的这项工作可能是其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,并赞扬了Bill的激情和毅力。